第三章

地上的头纱。

    「牧小姐！您怎麽……」秘书急得不行，「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是不满意这件婚纱吗？还有十分钟，我可以马上给您换一件！」

    「不用了。」牧泗凌没有再看路琮一眼，「我很满意这件婚纱。」

    「那怎麽……」

    「无需多言，给我补妆吧。」

    秘书还想问些什麽，可路琮也不愿看她，只好在牧泗凌不容拒绝的语气下跟着进了休息室，等到再出来时方才的哭过的痕迹已经大致被妆粉掩去。

    ——倔强的nV人。路琮当时是如此评价她的。

    庄重的主乐响起，牧泗凌有意避免与他的过度触碰，只轻轻将手虚搭在路琮掌上。

    牧家是这座城市的最大家族，在场每个宾客或多或少受过他们的帮助，自然也就对这位牧家千金有些好感。

    可当他们看到裙根的溅红以及牧泗凌空荡荡的头顶，所有人不约而同愣在原地。

    ……怎麽会这样？

    牧小姐不是倾慕路琮吗？

    如同闹剧的婚礼在牧泗凌的授意下提前结束，当乘着礼车到了新房，路琮也不扶她，径直让仆人们给自己引路。

    牧泗凌低着头没有说话，对於车外的倒x1凉气不管不顾，只低着头紧紧攥住裙摆。

    「小姐，您……还要进去吗？」管家心疼问道。从小看着牧泗凌长大，知道她是个好强的X子，这会闹了这麽一出，还不知道要怎样收尾……

    「不去了，回家。」牧泗凌隐忍着泪水，「回去把这身惹眼的东西换掉。」

    管家没有说话，挥挥手让另一批仆人将车上礼花拿掉後就弯腰进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