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梦中人的影子

姑娘一天接七十个，接完下T肿得像馒头，走路都夹着腿。

    有的人被g到子g0ng脱垂，当场昏Si，还被军人用菸头烫醒继续g。」

    另一个老兵接着灌酒，眼睛通红：

    「我亲眼看过一个十七岁的原住民nV孩，

    第一天被C到失禁，第二天被C到大出血，

    第三天直接被抬去埋了。

    屍T都没人认领。」

    「上面还发奖状，说她们安定军心。」

    赵德胜当年听了，只觉得恶心。

    如今却像有人拿刀，一刀刀往他心口T0Ng。

    他知道，

    美代如果被卖去马祖，

    下场只会b那nV孩更惨。

    出院前一天，皮条客带着帐本来病房。

    「六万五，现金。

    还不起？明天就抬去马祖。」

    美代像Si人一样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们正要把她拖走时，

    赵德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进来。

    他把一个破帆布袋「哐」砸在桌上。

    里面全是这十年在中横出生入Si的危险津贴、战地加给、年终奖，

    一捆捆用油纸包好，带着汗味、油味、血味。

    「钱在这儿。

    债，结掉。」

    皮条客冷笑：「一个瘸子工兵也敢赎人？

    你知道她值几个钱？」

    赵德胜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

    「值一条命。

    我的命。」

    对方愣住，

    那是一种从Si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钱，真的刚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