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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妈妈？”

    “对啊，到时候结婚，我就又能看到妈妈啦。妈妈流着血倒在地上，全都是红色的。我也是红色的！”

    她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小绯，又看了看仍然平静的元衡，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终向元衡问道：“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小绯究竟在说什么。”元衡说，“她一开始很痛恨要再见到李先生和李棋，那样又会看到妈妈。她很想妈妈吧，所以我说，我们结婚是一件好事，一件大事，到时候妈妈也会来的，妈妈是专程来看我们结婚的。”

    万茜粼想起医生的话：“但那不是科学的治——”

    “那重要吗？”元衡微微挑高眉毛，显得好像很无辜，“人还是快乐一点好吧。毕竟，婚礼更重要。”

    万茜粼手心都是冷汗：“这样会加重她的症状。”

    “你们在说什么？”小姐警惕地问，“我们要讲婚礼的事。”她把涂的血红的白纸放到一旁，重新用黑笔另画一张，“到时候，你在我旁边，要穿黑色的裙子。”

    元衡温柔地应和：“好，什么样的裙子？”

    “他是新郎，为什么会穿裙子？”万茜粼皱着眉问。

    “穿裙子的是我的人。”小姐埋头画着，“姐姐也要穿裙子。然后再也没有别人了。”

    万茜粼站起来。

    小姐停下笔：“姐姐？”

    万茜粼挤出一个笑容：“我…饿了，去餐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一会儿就是晚饭了，茜粼姐。”元衡道。

    万茜粼狠狠剜了他一眼，飞快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