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血Y顺着身体流到脚下，在洁白的石板上留下一长串血印。

    19

    善见塔之上，帝释天跪坐在镜子前，虔诚地祈祷着。

    “唔嗯。”

    他用牙咬破掌心的眼窝，鲜血从手心处流下，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他将手伸到镜子前面，镜子中浮现出一个漩涡，将血液不断吸入镜中。

    “还真是……贪婪呢。”帝释天喃喃道。

    得到血液的滋养，镜子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跳转到空中，镜中的漩涡越变越大，镜身也跟着变成圆形的空洞，似是通往异界的入口。

    帝释天站起身，望向那处漩涡，闭上眼睛。

    “帝释天！”

    身后传来声音。

    帝释天睁开眼，转过身，甚为惊讶地看向出现在他面前的阿修罗。

    “阿修罗……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阻止你！”

    阿修罗喘着粗气，浑身是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身体摇晃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

    血色的莲花摇摆着，仿佛仍在不断生长。

    “那个结界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击破。”

    “你可是小瞧我了。”

    “为什么不放弃呢？”

    “谁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误入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