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若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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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二小姐。” 袁直听后默了默,掌心摩着马草,二者一样粗粝。 不像某物柔软。 信是周若兰写给大哥的。 会面时辰,地点也是周若兰挑的。 末了,等在那里的人竟然换成妹妹周若拂? 脑子兀自回想,突然把今晨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展在他面前,等袁直意识到时,粉白小脸已经格外清晰,当时没留心,这会子却能看清她冬日着粉,外罩貂鼠斗篷,大冷天看起来仍然弱不迎风,这些后知后觉的发现令他莫名烦闷。 “知道了,退下吧。” 袁直挥手,把人打发。 长随躬身应是。 人走远后,马儿仍不敢吃袁直手里的草,只有马尾轻慢甩着。 袁直望着脏W雪地出神。 今早他怒气冲灵,上马飞驰过寺外h墙,偶间听见有个坐辕的车夫嘀咕了句:这大冷的天,可别冻坏二小姐哟。于是勒马回望,只见车外挂着半新不旧两口灯笼,写着诺大的“周”。 骨子里的敏锐让他很难不去在意掠过耳畔的话。 这才命人跟随。 结果证实他伤错了人。 但那又如何? 袁直如是想,然而脑子里的小脸如何都挥之不去,当时困扰他的疑惑再一次浮出水面。 “泪呢?为何不见泪。”眉头紧了又紧,袁直自语道,“既怕成那样,为何不见泪?” 两天后,周府总算厘清所有箱笼物什。 临近已故夫人常慧心冥诞,大小姐周若兰还在病中,府上只有十来个豫州家中带来的老仆,没添下人,全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