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这句话

    不是挑衅，

    2

    是催帐。

    泰山听到了。

    但没有回。

    因为小气的世界里，

    回应就是破口，

    破口就要付出。

    垃圾场那边

    有东西碎了一声。

    不是垃圾，

    是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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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气的人都很会忍。

    忍到最後，

    连自己在忍什麽都忘了。

    观众席开始分裂：

    一边说——

    「再等等。」

    另一边说——

    「别浪费我们的期待。」

    期待

    在小气眼里

    3

    是一种投资。

    而投资，

    一定要回收。

    政治在旁边

    轻轻点头：

    ——「你们的感受，我懂。」

    但它没说的是：

    懂，不代表会还。

    泰山终於动了。

    不是出拳。

    3

    是吐气。

    那口气

    不是给对手的，

    是给整个场子的。

    小气的人瞬间不舒服了。

    因为那口气

    没有经过他们同意。

    「凭什麽？」

    「他以为他是谁？」

    小气最常问的问题

    3

    永远是这一句。

    第四场

    还是没打。

    但有些人

    已经开始

    在心里

    扣分。

    「」

    「」

    笑嘻嘻「」「现在」

    3

    「笑」「肖」

    「不好」「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