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与大海(2)

当时想，这人怎么回事，赛前谁敢给我盘子里堆这么多甜的，我一定觉得他要害我。”

    严雨露笑了，这一次是眼睛也弯起来的那种笑，

    “但后来你又说，‘努力了这么久，这些是奖励。’所以那天早上我看着你往我盘子里夹东西的样子，心里真的忽然软了一下。”

    “就是那种……觉得你很可Ai的那种软。”

    她说“可Ai”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然后我就知道，我完了。”

    邵yAn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了他在某个深夜刷到的，丁艺在一张聊天记录截图@了严雨露。他不知道那是谁发的，也不知道真假，但他记得那句话。

    “要是你觉得一个成年男人，注意是男人不是男孩，你觉得他可Ai，那就是你完蛋的信号。”

    他当时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想的是：她有没有觉得谁可Ai？

    现在他知道了。

    “巴黎。”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时候就……”

    “嗯。”严雨露低下头，耳根红透了，“b你晚了好多年。抱歉。”

    邵yAn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扣住了她的手。

    “不晚。”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很认真，“一点都不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海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邵yAn仍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严雨露抬起眼睛看他。他的眼神太烫了，烫得她被迫移开了目光。她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塞进他手里。

    “该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快丢。”

    邵yAn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