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座位，那些他没说过的过去

。

    盘起腿。

    直接看着刘宇阳。

    「我最讨厌你这样。」

    刘宇阳愣了一下。

    「什麽？」

    「就是现在这样。」

    雪绪皱着眉。

    「明明很难过。」

    「却一直说没事。」

    「明明今天被弟弟那样讲。」

    「却还是一副没关系的样子。」

    刘宇阳沉默了一下。

    「乐乐本来就有资格生气。」

    「我知道。」

    雪绪立刻打断。

    「我知道他有资格生气。」

    「可是你呢？」

    车内忽然安静下来。

    刘宇阳微微一怔。

    雪绪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责备。

    反而带着一种压抑很久的委屈。

    「那你呢？」

    她又问了一次。

    「你就没有资格难过吗？」

    刘宇阳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雪绪望着他。

    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讨厌你这个习惯了。」

    「什麽事情都自己扛。」

    「什麽事情都放在心里。」

    「永远都是你在照顾别人。」

    「永远都是你在替别人想。」

    「可是你从来不让别人照顾你。」

    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掠过。

    忽明忽暗。

    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会觉得。」

    「你好像根本不需要我。」

    刘宇阳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