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卫英韶推开家门。他哥哥卫英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我回来了。”卫英韶说，“晚上吃什么。”

    “吃你哥的鸡巴。”卫英懿冷冷地看着他。

    “又怎么了？”卫英韶不解道。

    卫英懿没理他，把他的书包摘下来扔在餐桌上，把他扛起来丢在沙发上。

    怎么生这么大气？卫英韶思前想后。他最近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同学不论男女都离得远远的，从没干过和谁牵手上厕所之类的事，他哥怎么吃醋的？

    卫英懿正俯身扒他的裤子。少年常年待在室内，皮肤白皙细腻，动作稍有粗暴就会红上一片。他抬头看见卫英韶正在走神，扬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两团白雪上顿时显出一个掌印。他不解气，又往上印了几个印子。红红白白印在一起，好不晃眼。

    卫英韶疼得一激灵。他委屈道：“你得先告诉我哪做错了！哪有人白挨打的？！”

    他把卫英懿往外推：“你要是没长嘴就别他妈碰我！”

    “我没长嘴？”卫英懿怒道，他阴沉地盯着卫英韶的脸看了一会，把他下半身扒得一干二净。

    卫英韶下身长得干净漂亮，那一根也长得颇为秀气，卫英懿的目标却不是这个。

    卫英韶知道他刚刚原来是真惹他哥生气了，也知道他哥要干什么。他吃过一次这样的苦头，想到那次经历腰酸软得不行，可又因为那次的刺激而有些害怕，拉着卫英懿的手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哥，哥，有话好好说啊哥……”

    卫英懿没理他。他伸手拨开少年腿间的小缝，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粉白的小果，把平日里在他的好弟弟身上积攒的经验一并还给他。

    入秋了，天有些凉。卫英懿体寒，指尖是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