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多恶魔会不会又神堕了？审判长这次会直接销毁他吗？”

    审判长冷冷地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这两位天使被吓得噤声。隔了好一会儿后，一位天使推了推另一位，小声问说：“你觉得他听见了吗？”

    “肯定听见了啊，要不然为什么看过来。说不定一听道伊尔这个名字审判长就气得不行。”

    中间空地的十字架上，被审判的天使没有脸，天火窜得老高，肆意吞噬着缠绕在天使身上的怨气，一旁的天使后怕地说道：“还好今天审判的不是我，要不然就要被道伊尔连累了。”

    道伊尔听后不在意地笑说：“原来审判台也能听到这边说话。”

    库恩问说：“怨气对你们来说这么可怕吗？那我们……”他看向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忽然发现自己手上沾了太多鲜血。

    天使本该圣洁，而他深陷泥潭。

    就像阿扎里亚斯说的，他有什么资格能把天使留在自己身边？

    “也没有那么可怕。”道伊尔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我答应了你，不会离开你。只是现在战乱，我身为天使有天使的责任，战争结束后我会跟你回地狱，人界最好也像维……最好也找个房子。天使太过无趣，你说得对，当恶魔也挺有意思的。”

    “嗯，好。”库恩紧张地问：“那你的诅咒怎么办？”

    “我的诅咒？唔，让你试试能不能把我身上的怨气吸走？不过这要每天都来一遍，可能比较麻烦；也可以到时候想一下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干脆这样也没事，我都习惯了，有人一直在耳边说话也挺热闹的……”

    库恩强硬地打断了他，说道：“不行。”

    道伊尔问：“什么不行？”

    库恩把头埋在他脖颈处，闷闷地说道：“你耳边只能有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