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过渡的渣

    黎明之前的寒凉深夜。

    于闲躺在暖和的皮草上，感觉肚子上的重量消失。雪豹把自己的脑袋从人类柔软的腹部上抬起。

    他舔了舔小兽露在空气中的脸和手，于闲似有所觉地撸了撸豹头，雪豹小小的叫了一声。

    他用鼻子顶开于闲的裤腰。

    “哈啊……”

    于闲如鲤鱼打挺，腰身弓起，脚趾蜷缩，最后全身力道散去，精关大开。

    空气中窜出一股粘腻潮腥的味道，气息扩散。

    雪豹离开巢穴，在岩壁上连续几个跃起，去隔壁雪兔部落交换食物和保暖衣物，又来到于闲最初出现的荒野。

    荒野上红色的自动贩卖机经过几个月的风吹日晒，漆壳有些许掉落。

    雪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贩卖机旁边，他先舔了舔身上的毛发，拉长身体伸了个懒腰，才用侧脸和身子蹭过贩卖机的坚硬突起的折角。

    贩卖机里面的照明光闪烁几下，取货口就传来物品掉落的声音。

    豹豹半坐在草地上，舔咬一会儿自己的前爪，才把爪子放下。他的身形逐渐直立，毛发褪去，豹脸变化成一张如桃花花瓣的少年脸。

    他从取货口取出一沓纸，站在原地翻阅。

    少年的速度很快，近乎一目十行，不出半刻钟，视线就从书页间离开，把那叠纸放回取货口，几个跳跃就离开原地。

    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