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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是么，我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了。”韩戎笑道。

    谢戈羽一时语塞，但这些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令她学会如何妥帖地处理冷场。

    “记不得就记不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是要请我吃苏州菜吗？我一下午都在写项目申报，现在饿到能吃爆你的信用卡。”

    “不过你先陪我去一趟nova，不远的，我在那存了酒，今晚正好开一瓶。”

    Nova是P大附近一间酒吧，谢戈羽虽然刚入职，但她已经开始代课，有了自己的学生。她喜欢在Nova跟自己学生碰头，喝一点酒，边聊聊生活跟读书旅行。谢戈羽自己是饮酒的行家，索X在nova存了几支酒。

    服务生认得谢戈羽，很快便将酒拿来递给她。

    酒吧里大都是学生，衣着朴素，韩戎穿了一件双排扣的黑sE羊绒大衣，倚着吧台听服务生跟谢戈羽客套，边漫不经心地玩着皮手套，x1引了不少目光。

    “好了，走吧。”谢戈羽拿到酒，对韩戎笑道。

    韩戎点头，眼风不经意地扫过右手边的角落，忽地停住脚步。

    他看见了桑榆。她对面坐了一个年轻的男孩子，还是学生的样子，穿一件旧羽绒服，相貌斯文。

    不知道男孩子讲了什么，桑榆笑得开心极了，差一点打翻面前的玻璃杯。

    “怎么了，看见熟人了？”谢戈羽回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道。

    韩戎收回视线，笑道：“没有，看错人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