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决战前夕的甜与烫

说。」

    方十七说：「知道了。」她把记录本收起来，靠到霜逸旁边，他坐着的那棵老树背靠得很稳，树皮厚，温度不高不低，树gb她想象中更宽，这件事她在第一次靠上去的时候注意到了，觉得奇怪，後来知道了，是霜逸让这棵树在她靠上去之前就往她的方向长了一点，虽然这件事霜逸从来没有提。

    她靠上去，闭上眼，灵枢爬过来，盘在两人中间，幼龙形态缩成一个很小的圆，也闭上了眼，尾巴和後爪都收好了，一副很周到地把自己缩小的样子。

    青鸾在林海另一角整理东西，厉焰在夜里让业链发出暗光，替她照亮角落。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实际的事，青鸾知道他是在告诉她「我在」，她没有说穿，就让业链继续亮着，在暗光里整理东西，动作b有正常光源的时候更慢，更仔细，像是她在用这个速度，把今天接收的所有东西，一样一样放进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谢听雪在林海最深处站了很久，玄渊走过来，没说什麽，把她的手握住，不紧，是那种确认对方在的方式，是他习惯的那种不用说的说话。她没说话，他也没说，林海的草木呼x1在他们周围，很深，很安静，带着一种说不清楚是什麽的、属於活着的重量，让他们在这个重量里，各自带着各自的东西，在同一片草木下，等着天亮。

    夜里，所有人各自在林海的某个位置，带着各自的重量，在同一个黑暗里待着，安静，没有人说什麽，但都在，这件事本身，就是这一夜他们给彼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