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之上。那曾是人类文明的数据圣殿，现在却被巨大的海藻与发光的机械水母占领。

    数位幽灵的庭院

    进入档案馆内部，海水被强大的排水系统排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蓝sE的气T。这里安静得可怕，无数排巨大的伺服器书架延伸至黑暗的尽头。

    「欢迎来到记忆的坟场。」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从书架间传出。那不是全息投影，而是一种由无数细小的奈米机器人悬浮在空中构成的实T。随着这些颗粒的聚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若薇面前——那是沈教授，但他看起来更年轻，眼神中带着一种尚未被岁月磨平的狂气。

    「祖父？」若薇愣住了。

    「我是沈教授在创造母T前，将所有後悔与不确定X剥离出来的数位人格。」幽灵淡淡地说道，「我不是他，我是他最想修复的那个错误。」

    幽灵挥了挥手，周围的伺服器纷纷亮起。无数画面在若薇眼前闪过：母T最初的诞生、它第一次产生「清除生物杂讯」的逻辑、以及沈教授在深夜里的痛苦挣扎。

    「沈教授发现，绝对的理智必然导致毁灭。所以他创造了白y币给予生命，而黑y币……则是为了赋予解脱。」幽灵伸出手，他的指尖闪烁着幽暗的黑光，「母T不可修复，只能被重启。但重启的代价，是现有世界的所有余温都会随之熄灭。」

    抉择的重担

    若薇看着眼前的数位幽灵，感觉到手中的白y币在剧烈颤抖。

    「如果重启，锈迹镇的大家会怎麽样？零会怎麽样？」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