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八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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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衡道。 菊崎仁立即跟着行礼。裴照衡将回信呈上,林森森接过,放到桌上那封先前收到的求援信旁。 眼前便是柳思黛的副手,林森森。 七百岁的年岁没有使她的容貌衰老。那条随身的电鞭,配上她精研的无上鞭法,才是熟悉她的人不敢将这份美貌看轻的原因。 她先看裴照衡,目光在他身上略停,才移向菊崎仁。 「替你送信的?」 「是。也曾收留我。」 林森森点了一下头,示意引路的守卫退到外头。 菊崎仁听见身後脚步离开,尚未想好第一句话,她已转回裴照衡。 「回来了。」 「是。」 「信里写得很简单。」 裴照衡道:「有些经过,当面交代更清楚。」 林森森唇边浮起一点笑意。 「那就说清楚。」 菊崎仁没有听见斥责,心里稍稍松动;再看身旁,裴照衡却仍站得笔直,连原先搭在身前的手都没有换位置。 林森森将桌上的信往旁边移了些。 「你怎麽离开黄金大楼的?」 裴照衡没有从自己潜伏守军时说起。 「盟主破开拘押处,让我走。我趁交战的空隙逃了出来。」 「她带你一起离开黄金大楼?」 「没有。我先走了。」 林森森看着他,没有立即接话。 裴照衡将脱身与其後避追的经过分开说,提到回到天球後受摘星楼追查,才说到菊崎仁三人相助。菊崎仁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即挺了挺胸,林森森的目光却仍留在裴照衡身上。 「後来盟主与那些人交手,你还看见了多少?」林森森问。 裴照衡原想说,当时若不走,自己